6月
我本不想对你用心,觉得不可能,害怕受伤害。
但不知不觉的我就陷进去,就很用心,就很寄托。
我逐渐开始为你睡不着觉,为你哭泣,为你胡思乱想。
但你跟我相遇太晚。我心里已有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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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11.06.15
我本不想对你用心,觉得不可能,害怕受伤害。 但不知不觉的我就陷进去,就很用心,就很寄托。 我逐渐开始为你睡不着觉,为你哭泣,为你胡思乱想。 但你跟我相遇太晚。我心里已有了伤。 如果是另一种生活2011.06.06
我真的很想念以前,有四个人住在一起,可以一起熬夜,一起翘课,一起光着身子互相调戏 可是我现在晚上到2点就困得不行,早晨怎么睡8点都会醒一次,每天了无生趣的来上班,写自己嗤之以鼻的文章,一身光鲜的衣服和别人寒暄。想到自己就想到衣冠禽兽这个词。 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失恋了,我一定是在寝室不吃不喝不上课大哭几场再任性的冲你们发火和撒娇。那个时候如果47遇到了现在的事,也一定大哭再翘课回家。 但至少,现在我们是都长大了,并且相隔好远。 我们再一起四年,会想起来却觉得四年那么远而且那么快,那种回忆一瞬间就蹦出来而且全盘蹦出来的感觉,我想,足矣把我们现实的心都击碎了。 我想我的小床,我的麻将席,我噪音特大的电扇,我床头的窗帘,我墙上的凯奇,但那些是永远都不能复制的。 我觉得我真的快被现实击败了,我真的快到边缘了,快承受不住了。就这么一瞬间,就这样的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生命将止。 我想条,但我很勇敢地和那一种生活告别了,不管以后的生活是好还是不好,我真的不该在留恋你了。 写给下一个你2011.05.03
你没赶上美丽的我,脸上没有斑,苗条,头发飘逸,嘴角总上扬 你没赶上年轻的我,因为年轻,我敢承诺10年,并践行 你没赶上清纯的我,和你手拉手为省2块钱走2个小时的路,幻想着,今后有一栋小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没赶上动人的我,为了一首歌,想起你,然后动情地哭泣 你没赶上原来的我,爱情至上,认真,珍惜,忍耐,甚至充满了心痛和眼泪 你遇到的是那个皮肤毛发都开始走下坡路,黄着脸横着一身肉,笑起来眼睛都不会眯成缝的我;遇到的我回忆里将会永远住着一个人;遇到的我开始害怕爱情,不敢爱也不会爱,掖掖藏藏;遇到的我想着怎么买得起房子和漂亮衣服;遇到的我好丑好龌龊。 没能把最美好留给下一个你。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句话 2011.05.02
回忆得都不是那段感情,而单纯的是你。 爱你爱得那么不顾一切。 可惜你一直不知道。希望这种炙热地感情在你的下一段恋情里能有所感受。 只希望你平安喜乐。 2011.05.02
C 说 (18:20): 多有意境啊 一看就是知识女性的小资情调。 团 说 (18:21): 心情跟着阳光大好,没有生气的功夫。 C 说 (18:22): 所以我觉得感情不能复制 越到后头 越没有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我把自己放在世界的重心了。我为自己喜乐,为自己悲伤。 请不要怨恨2011.01.15
abc的约定2011.01.14
我喜欢小贼2010.12.20
又 是关于你的负面情绪倒休来到天津 但绝不是报复 只是很喜欢和小贼在一起的感觉 喜欢一起闹、被保护、不用想明天、还有一背的纹身 于是办公室的第一天,心都没有飞回来 可惜小贼当这是浮云 我却霸道着不想他找媳妇 所以不去想你 不去想她 不去想你的下一步动作 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 不是报复,没有负罪 4112010.04.11
我 以为你们会关心我的健康,以为你们会带我去检查是不是有感染,然后对症下药。但是你们只是一味的让我吃消炎药,听不得我哼哼鼻子。 你们也不关心白血球偏高了多少。 你们只是看着我每天吃6粒阿莫西林,把我裹成粽子。 我以为你们会选择我的健康。 但是你们选择了我的工作。 选择了逼迫我工作,逼迫我考研。 在这个阶段,是不是我们都这么可悲。 我的四年2010.02.09
絮絮叨叨的小回忆 送给我最亲爱的管 送给梦想在国内上学的默默 送给我自己
我记性不好,喜欢记日记。记得智慧跟思齐说过,郭熬从小有失意证,所以总把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于是成了作家。 但是,我却不愿意翻开那些记忆,害怕再一次经历那些痛苦或者溜走得欢乐。星战一里,Anna的妈妈对他说,不要回头,忘记过去。
南广
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 从我高半夜凉初透考完收到录取通知书开始,这就成了一个让我的骄傲时刻处于尴尬地位的名字。别人问我在哪的时候,我总是坦诚又惴惴不安的说:南广。接着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的回答是一阵若有所思的迟疑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南京广播学院么。我接着百分百的回答,不是,中国传媒大学在南京的分校。 这样长达半分钟的对话,这这四年中上演了无数次,我的心态也越来越明朗,从开始思考着回答,到后来习惯性的直接解释。 张琼对此倒是很释怀,别人问是南京广播大学么,张琼也就点头承认。 我和垂平思齐都讨论过这个尴尬的名字。垂平几次实习在解释未果后都直接说是中国传媒大学。在传媒人士的眼中已然变成了一个高材生。而我总是怯懦,不敢把自己抬在太高的位置,就寄希望于学校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大大们改个校名,南京传媒大学,我都想好了。
06年7月,我第一次和条来到南广。 当时我正在为选择上3本志愿的哪个学校做实地调查。 我们中午12点来到南京,从火车站奔波去了南气院,看了大门以后随便上了一辆去市里的车,坐到夫子庙,花了45块钱打车来到南广。 回忆起来,我们从后门走进去,我们住的宿舍外的施工架子还没有拆。草坪是新的,比往后这四年的都要绿,楼体是红的,我很喜欢的颜色,教学楼很漂亮,像欧式的宾馆。但是后来,张琼骑车载我上学,面对好大的雾里突然出现的教学楼,意味深长地说,什么1区2区3区,明明就是左边右边中间。 条说,好大啊,于是我给我爸爸打电话,我说南广很大,至少有2个气象局大,爸爸说,南气院大概有5个大吧。条说,就在这上吧,这里环境很好。 于是,我被南广华丽的外衣诈骗了过来。
通知书上写着: 孙楠同学,被我校广电系 广播电视新闻专业录取。 可是我记得我志愿写的是新闻系。也从来没去研究过南广有什么专业什么系。后来我才发现,学校根本没有新闻系。
四年前报名的那天我似乎记得很清楚,那天的天气,包括我穿的衣服。 而这跟我高中预想的不一样,我幻想过,我穿着到膝盖的深绿色裙子,白色印有小娃娃的t恤,像所有青春片里的孩子那样报着通知单,风很大,马尾辫和裙摆都在飘啊飘,我站在教学楼前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然后就真有帅气的男孩来问我路,于是我们成了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 但是那天没有风,我穿的是长袖衬衫和牛仔裤。
我去的很早,但是报名耽误了我很多时间。找到广电系登记的窗口,在写有电编/文编/摄影的3路长长的队伍前,我不知道我应该站哪。我拿出通知书问排队的同学,他们也不清楚。于是我就站在人少一点的文编的队伍里。 半个小时以后排到我,问我哪个班,姓名学号。我说2班,孙楠。然后2班的名单上怎么都没有我。是啊,文编2班的名单上怎么会有我,学长的几番努力下我才终于明白,广电系,广播电视新闻专业,文编,电编,摄影的集合概念。 但是后来终于明白,在这尴尬的学校尴尬的我发生任何尴尬的事情都不那么尴尬了。后来我们的论文导师说,这真是个奇怪的学校。彪哥说,我们终于在一点上达成共识了。 报名的最后一步,帅帅的小个子老师,说去xxx领军训服装然后去xxx,xxx。离开以后我只记得第一个xxx,后面两个瞬间就忘了。领了衣服,又问了很多人,每个人给我的答案都不一样,现在想来,也没有一个是正确的。我又自己去研究流程图,让我去一个地方登记住宿 。我又问了很多人这个地方在哪,每个人又都给了我不同的答案,那边,那边或者那边。于是我在学校里面整整走了两圈又回到了帅帅的小个子老师那。 我说,老师拿了衣服以后去干吗。 老师说去宿管那里登记住宿,然后抬头看看我,说,你不是一早来报道过了么。 尴尬的我尴尬的笑了。
住宿条件是还不错,3室一厅一厕(无洗澡),每室4人。102进门靠最右边的就是我们的小寝。 然后,我还有我的寝室友们都清楚地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思齐的妈妈在帮她铺床,思齐低着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用飞快地难以听懂的速度说,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吧,然后冲出了寝室。 垂平扎着歪辫子穿着黄色的t恤和黄色的坎肩,靠着她的柜子说,我叫曾垂平,这个名字很奇怪吧,呵呵。然后说她多买了一床褥子,于是我很慷慨的买了这条让我头两年怎么睡都不舒服的褥子。 最后来的张琼提着巨大无比的箱子,经过客厅的时候我说我帮你吧,她没有看我冷冷的说了句不要。后来才知道,她以为我是宿管阿姨,并且由于她没有看我一眼因此忘记了那个要帮她的小女孩就是我而拒绝承认这件事。 四年前的稚嫩的我们就是这样戏剧性的住在了一起。在南广这个神奇的地方相遇。
管,人为什么可以把一些细节记忆的这么清楚,闭上眼睛,这些固定的画面就会蹦出来,他们那时候的样子,衣服,然而她们现在的形象几乎都是模糊的,她们的新发型,新衣服我都记不住。 就像你一样,我闭上眼睛,是高一那个穿着马甲,留着帅气发型的,坐在靠走道一边的那个你,还有放学时你和谁并排走着,手插在口袋里,我在你前面回头对你说笑然后我跑远了。 就像我前几天溜进了我的小学。看见石碑上刻着我同学的名字,我抚摸那些字觉得很心疼,我走过跑道边的沙池,突然就想起来,李西和张卉婷都在这里摔破过膝盖,张哭得很伤心,李咬咬牙很坚强的样子。我突然就哭了,这些我10年没有联系过的孩子们,我却清晰的记得那些伤口那些表情,而且突然的就蹦出来,告诉我我曾经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原来记性不好只是一种错觉。
在南广待了几天就觉得,原来学校那么小。 当时没有图书馆,没有活动中心,没有商业区,没有行政楼,没有实验楼。有好多的工人,好多挖土机和四周大片的荒地。 农民工被歧视,这在哪都是个共性,我们的大一就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两个农民工冲进一个女生宿舍,ooxx了一个女生,学校为了私了,将女孩保送去了研究生。传得火热,论坛上掀起了舆佳节又重阳论狂潮,我们信以为真,无一例外的表示我们也想这样被保研,但也不由得担心起安全问题。每每晚上有人外出,都会互相道一声,早点回,当心被保研。后来这个事情就传出了很多版本,有说是进女厕所ooxx了女学生,又说是把女生拖去男厕的,再后来就不了了知了。
关于厕所,想起一些事。大三的时候,我和思齐不想进教室,就在3区闲逛,男女厕所的牌牌坏了。是用纸写的帖在上边,于是我们就写了新的纸,我抱着思齐,让她把男厕所的纸牌牌帖在女厕所上。我们都很紧张,几次都没贴好太松了掉下来,成功了以后躲起来,还真的有走错厕所的。
抱着思齐干坏事也不是一次,大一的元旦,我们寝室去晓庄吃饭,小庄的校园里挂满了小灯笼,我们就合计着偷回寝室几个挂在寝室。计划是这样的,垂平把风,我抱起思齐她把灯笼拽下来。 结果绳子太紧,拽不下来,钥匙割又太慢,于是思齐直接用牙咬的扯下灯笼。开始还要咬上个10多秒。后来就像流水作业一样容易,我抱起她的同时,她就能咬下灯笼。我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偷了一大塑料袋。 后来也没有挂过灯笼,塑料袋堆在垂平桌子底下,不知不觉就落了灰被遗忘了。
大一的时候很多出租车司机都没有听说过南广,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隐约知道南广的位置,稍许需要找一下路,大二的时候他们已经很熟练的载我们过去。谢钊说,从市里回大学城的学生,也只有南广人会花钱打车了。有点淡淡的讽刺,于是从火车站拼车回学校的价格也一涨再涨,每个人从10块,到15,到25,节假日能到50,到大三下学期以后我就再没问津过这些油嘴滑舌的黑车司机。在南京,南广被人拿来和南艺比较,传法也越来越多,说学校人都很有钱,整天泡吧,很多女孩被包养,还有的出来做妓女。 大三的时候南广才真正火了。一个叫韩xx的女孩再澡堂偷玉枕纱厨拍发到黄色网站。传说持续偷玉枕纱厨拍很久了,而且恰巧是我们那栋楼的澡堂。各大媒体和报纸都以韩小红的化名刊登了这件事,于是流传这么一句话“南有陈冠西,北有韩小红”。 东窗事发那天我正在剪片室剪片子。听同学说,韩小红被堵在澡堂,所有同学都出来了。这些未来的记者编辑拿着照相机摄相机手机把我们的小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宿管阿姨和韩小红躲在澡堂,外面疯狂的人群一直高喊着出来,出来,像抗日的游佳节又重阳行喊口号一样,直到110赶来,把韩小红带出来,疯狂的人群上手的上手,上脚的上脚,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抄了小道把小红带走了。我想,她有种拍就一定也有种面对一院子愤怒之极的人群。女生就是有胆量并且疯狂的。这个人恰恰是宇洋哥哥的高中同学,传说她家人是北理工的教授,后来给开了张神经病证明了事了吧。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大学生自杀闹的沸沸扬扬,杨曦发短信给她同学说,我们学校楼太矮,树太小,水太浅,外面车太少,床也不够结实,想自杀都很难。但是,大一的时候,我们年级电编一个男生晚上骑摩托车载着他的女朋友,为了躲避一只猫,一打方向把他女朋友甩了出去。女孩死了,男生辍学了。我才知道,悲剧真的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我整个四年都再回想这件事,这个男孩有没有接着上学,有没有从忧伤的记忆中走出来。 大二的时候,有个同级的男孩在后面的方山上自杀了,大家都去看他的校内,我记不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照片上戴着墨镜,很帅气的样子。大三的时候,彪哥他们边上那栋楼突然死了一个男生,打完游戏睡死在了床上,听说室友早上起来发现他身体已经冰凉了,多么可怕的景象。有一天和思齐路过活动中心,有捐款的活动,一个新传的女孩得了一公升眼泪里女主角的病,思齐问我要捐么,捐多少,我说有多少捐多少,把口袋里的20元捐了出去。 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学校举行了烛光追思会,我和彪哥一起去看了,彪哥很感动,印象中似乎有点语塞,他说,默哀的时候这么浮躁的南京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我也很感动,男生大喊着四川雄起的时候,我眼睛总是湿湿的,我捐了50块钱,还觉得不够多,于是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有钱就多捐点。 只有这些最悲情电视剧里的情节出现在身边时,我才觉得我真的是毫无保护赤裸裸的暴露在危险和热血的社会中。 南广也就是这么个神奇的地方,像一个悲欢离合的小社会。
前几天看到高中一个同学的校内,说美国炸机未遂的那个人是他们学校的。不知道管和默默的学校是不是也像个小社会,一出出的悲欢离合总让人有所期待。
我大一的时候,谢钊就告诉我,我们学校的和晓庄的看一眼就能区分,我假装谦虚的问为什么,谢钊就没有再回答,他说,你还是观察不够。 其实,我那时候是有自己的答案的,南广的人穿着打扮比较洋气。后来的4年中我才发现,我那点小小的优越感是片面的。南广的人可以不打扮,不穿名牌的衣服,但是他们和晓庄的人站在一起,气质就让他们尤为突出。我甚至为此有种淡淡的优越,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习以为常的尴尬。比起矫情女们一月3000的生活费,我们寝室的孩子们显然捉襟见肘。 我去过条学校,去过晓庄,学校里操着北方话,红黑着脸,穿着搭配不入流的地摊上的短裙和线头明显的靴子。每次都让我想起,管打电话给我,气鼓鼓的说他们同学全是农村人。我走在那,美美的把自己当作校花。 同样是牛仔裤白t恤在不同的人身上也是千差万别。4年下来终于明白,衣服只是修饰,但是任何东西都掩盖不住本身的气质,是恶俗,是清纯,或者妖媚,或者知性。
我们学校没有手绘的海报,花花绿绿光面的海报张贴在一进门的海报栏里,贴出这个演出,那个展览的活动。 学校的井盖是大一时艺传的同学画出了各种图案,风吹日晒3.4年,颜色模糊的时候,新进校门的孩子又画上了新的图案。我在最后一堂课的路上,细细看过每个井盖,有兔子吃萝卜,太极,海绵宝宝,还有大眼睛齐刘海娃娃脸的非主流。90后崛起,我们在衰老。 教学楼前的草坪上一天不歇的摆放着摄影系的照片,艺传的作品,或者哪个班的行为艺术表演,做乞丐的,胡乱在身上画画的。
大一刚来的时候,我热情极大,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竞选了班长,我努力让自己在一班陌生的面孔前说话不哆嗦,我说,我就是想当次班长。可是垂平慷慨激昂的说要为人民服务,于是她当了班长,还开心的唱了歌。回去我一个人躲在床上掉眼泪,怪她怨她为什么要跟我抢班长当,明明是我先开口说的,一个寝室的不应该让着点么。看我当时那点小心思,坏心态。 好清楚地记得,小学竞选过一次班长,那次默默也参与了,我俩都以6票告终,当时刘宜是我同桌,唱票的时候我紧紧揪住她的腿,一点不夸张。嘿嘿。 后来我参加了校广播台的考试,复式的时候,谢钊也是考官,我一眼都不敢看他,我每一句话说得都是一个意思,紧张的完全语无伦次。最后一道题,问我是按照别人报道的思想报道,还是完全用自己的角度。我大体回答的是我会按照方针政策按照一个比较一致的思路去报道。但是谢钊说,我这题把分答没了,说我还是没接受过专业的学习。但是四年下来,想起这个问题,我还是会这样回答。我说话很找刺,但是我却希望我的报道让大家更多的看到的是美好。我喜欢温暖的东西。 再后来各种社团,学生会,电视台,我就完全失去了兴趣。到如今写简历的时候,空空如也。
对于大一的新生来说,最深刻的还是明目张胆在艺术校园里自由翱翔的蚊子。南广靠山,蚊子是有了名的,有那种咬人奇痒的长相和蔼的蚊子,还有咬人疼加痒的三嘴蚊子,这蚊子又黑又大,立在墙上的时候总感觉是用它的嘴和嘴边的2个触角支撑着整个身体。在墙上凿的嘴凿进我们的皮肉里,无论是蚊帐还是牛仔裤,不管是蚊香还是杀虫剂,都无法阻止一批又一批蚊子的轮番进攻,才去没多久,我的脚就被自己抓的化脓的不能走路去校医院开了药,但是大二去条那,被2只巨毒蚊子咬得起了硬肿块,肿了一周后,南广的蚊子叮我好像就没有以前那么痒了,也不会化脓了,包也不会老大老红,忍忍很快就能好了,而我回到北京,家里的蚊子咬我,我都没有一点感觉,直到看到小红点抓抓有点痒才知道自己被咬了。 但是张琼就没我这么幸运,蚊子咬她的疤四年都销不掉,被咬了以后都是巨红巴掌大的包,所以,她无论多热一定是厚袜子包着长裤,连着长袖的衣服,即使这样,蚊子还是能在她的脸上,上厕所的屁股上,或者衣服薄的地方啃下很多的大红包。四年,张琼都恨死了这个地方,她离校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笑容。
大一我们总是学各种历史,电视史,电影史,中国的史,外国的史。我坚挺的早起,听课,在书上记着点笔记。我第一次翘课还是鼓足了勇气猫着腰一口气跑了出来,然后激动无比的给谢钊打电话,气喘吁吁得告诉他我很勇敢的翘课了。那天以后便无法收拾,我在今后的四年中都是班上女生翘课第一人。 我印象中南广就没有什么人上自习,到我要考研的时候和彪哥去教学楼,总是很容易的找到一个人都没有的教室彻头彻尾的聊天。但是大一的时候,垂平好像还正儿八经的去上晚自习。她总是做出很用功的样子。到大二我才看清楚,这种表面的用功,就好像我高二打着在书房学习的幌子通宵看火影一样。 那个时候的条,乐此不疲的忙于打80,应付几句话或者根本不接。我就沿袭了高中的借酒消愁,发泄一切不如意的事情。越发放肆,终于在一次猛灌下一个鸡蛋饼和3瓶二锅头后,胃出血不得不去医院吊水并且从此戒了白酒。
大一结束的盛夏的雨,特别的旺盛,天也非常的恐怖。下雨的时候格外的大,不下雨的时候天总是黑黄黑黄,雷就像过年放炮一样延绵不绝,一点点都不夸张。期末大部分的考试,我都是穿着寝室的拖鞋,趟着快到小腿肚子的积水,跋涉着去考试。 还记得有一门考试,因为我要买东西就早走了一会,我刚进教学楼,外面就哗啦一声下开了,就像有人故意拿着水桶往下浇一样,而这个时候是这场考试的大部分同学刚刚走出寝室的时间,无论带伞的不带伞的,进教室的时候都是湿透的样子,鞋子里面的水倒出来都是哗啦一声,就好像是刚从浴池里站起来的一样。 这么大的雨,我印象中还是只见过2次,一次是初中毕业,我和辛韵在路上骑车,突然就有水浇了下来,我们湿透了,雨停的时候,身上的积水都能感觉出衣服的厚重了。还有一次是宁宁从北京回来,也是初中毕业的前后吧,我从家里跑下楼跑到楼下十来米的出租车里,把车里弄得到处都是水,司机都无措了。
其实大一我是不快乐的,2个月后谢钊就再也没有理睬我。现实中的大学跟理想中的好不一样,理想的大学总是夏天,穿着短裙,抱着书,匆匆的走着,教室里的桌子上摆着厚厚的书,我成绩很好,还很低调的穿梭在学生会和广播台,有一直很照顾我的男生,跟我一起自习,一起散步聊聊人生,一起在广播台播送别人的祝福,阳光很温柔,我们的声音很温柔,送出的祝福很温柔。我在食堂邂逅英俊的男生,在我的楼下弹吉它,然后我微笑着告诉他,谢谢你,我有男朋友了。有2个知心的姐妹,互相倾吐小玉枕纱厨秘密,我们并排睡着聊着天。校园里有小河,我们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河里穿梭的红色的鱼。温柔的男生来叫我,拿着广播台的稿子。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绿绿的,泛着很温暖阳光的校园。 但是,我住在一楼,不会有什么男生在我楼下弹琴唱歌,食堂的桌子总是很空,不需要和别人合坐也就没有邂逅。我没有进广播台,广播台也没有温暖的祝福,而我走在光秃秃的校园里,打电话告诉设备科的谢钊,广播声音太小,推大,但是却怎么也盖不住嘈杂的人群声。 功课很容易,不需要埋头在一大堆书本里。学校里没有小河,没有鱼,我没有知心的姐妹,我们寝室很少夜聊。我总是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也不顺眼。张琼忙她的老公,每天吵架哭泣,思齐总能找到各种同学帮她写头疼的论文干各种事,垂平总是好用功的样子每天去自习买很小资的书看文艺电影。好多咋咋呼呼的同学,没有我想象中的安静。 而我有一篇日记中的记载,管已经3个月没有跟我联系过了,我很想你。
大一上学期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特别的冷,我每天都蒙在被子里,冷得睡不着觉,把自己蜷缩得像个西瓜虫。 大一下学期我玩起了彩虹岛,忽悠默默玩了个抱头的盾位,认识了云云,阿天。生活好像有了盼头,盼着周六凌晨学校开端口的那一刻,兴冲冲的玩上一通宵。
适应了现实,日子就慢慢红火起来。咋呼的同学们也都可爱起来。自然之力超强的小团团欢乐的自愈。
认识谢钊是在认识张琼之前了。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同学,你好矮啊。但就是这个168的男生,带我玩了半个大一。 大一上学期的头两个月谢钊基本每晚都会给我打电话,约定好周末带我出去吃遍江宁的美食,就好像照顾妹妹一样答应我可以去游乐场,听到我夜里醒来没水喝后,给我买了农夫大瓶的矿泉水,拎着水瓶送我回寝室。 周末的时候他会叫我陪他出去买衣服,他说他只买sk,说自己很有目的没有女生逛街这么麻烦,然后领着我逛遍了新街口所有商店的sk柜台,拿着紫色领子和黄色领子的格子衬衫,在身上来回比划,问我哪个好。我很羞于看他,抬眼便是随便一指。我们就是这样一周抽出两天,逛街或者吃饭,我话不多,傻呵呵的笑,或者赖皮着要求他唱歌。 班上排练合唱的时候,我会找他来帮忙,晚上他打电话给我说,我唱的很难听,我慌忙狡辩,我唱歌不出声,他说他对声音敏感,逃不出他的耳朵。 我翻去他的寝室,霸占他的电脑,通宵看了我淘来的盘。凌晨四点的时候我执意要回寝室,他很绅士的送我回去,等我翻进了门才离开。 他唱歌很好听,也很会写歌,他高中的nosie组合获过星光大道广西赛区一等奖。我mp3里曾经有他的歌,听了一遍又一遍,而现在旋律都忘了。 有几个同学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要是没有条,要是他再高点,我也许会跟他一直暧昧下去。 他打fb的时候都可以夹着电话跟我说,但是就是有这么一天,毫无征兆的,他草草挂了电话,往后再也没有给我打过,节日的短信也都没有。 好失落。 也么有勇气再去联系他,偷偷记着他生日却不敢发短信。 南广就是这么神奇的地方,我每次去图书馆都偷偷瞥见他寝室的阳台,想着他恰巧来阳台吸烟,5.3的视力看见了路过的我。但是往后的1年多我都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广播台工作,不知道他在哪个区打wow。 大三,我终于在教学楼的路上遇见了他,我们迎面走着,我惊诧的停下,他微笑着点头,没有说话没有停下没有靠近,于是我们擦身而过,我在博客里,试图给这两年淡淡的惆怅和疑惑画上句号。我说,从今天起,什么都结束了。 但是半年后,通宵打游戏难得上线的我的qq,谢钊那个早已被我拖入陌生人的头像弹了我一个窗口。我的句号变成了一串的省略号。 他说他试一下qq,客套了2句头像就又灰了。 但是我终于鼓足勇气,我问他,为什么2年前突然就不理,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 我们的对话我已经忘了,他大概是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认为我够聪明可以理解。我说好吧,我原谅你。其实我不理解不聪明,但是足以释怀了,纠结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大三结束的时候,在大四毕业晚会上看到谢钊再唱可惜不是你,他还帮我弄了2张票,我带着彪哥冒着雨去看了。他离校前请我吃了最后一顿饭,甚至连我只比他小一个年级都忘记了,不过没关系,的确不是他,但也不可惜。 再到现在,他终于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偶尔弹来一个qq,像所有朋友那样愉快短暂的交谈。 往后我看了蜗居,一切的不幸都取决于小暧昧,海藻他们不暧昧,她也不会深陷,他也不会死,回头那时候,暧昧还浑然不觉的时候幸好有人抽了身。
我的大二
我们开了摄影课,我买了相机,去哪都背上这个很重的大家伙。 我很固定的一个月和条见上1面或者2面,周五过去包玉枕纱厨夜打wow,早晨开房间,周天离开。我用了一整个上学期和寒假的时间才升到了70级,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双休日才泡在wow上。 记得圣诞节的时候我通宵打了一夜的wow,城里的npc都换上了圣诞的装束,戴着圣诞的帽子。早上,我迷迷糊糊的去给寝室友买早饭,一进食堂,发现食堂的员工都带着圣诞帽,站在打饭的窗口里,俨然是ua城银行npc的模样,我顿时就傻那了,我怎么进入了wow的世界? 在练级还不是很辛苦的日子,我养了一只小狗的,是这样的: 我在操场散步,看见一个男生带着一只几乎走不好路的小狗,他打电话叫来他的一个女同学,女同学看了看狗说不养,没多久就走了。这整个过程,我一直赖皮着没有走开,然后男生就问我,有没有养狗经验,喜不喜欢它,他说:我看你很喜欢她,我把她送你吧,这是我十一才买的,但是他好像一直生病,我怕自己养不好。于是单纯的我欣然答应,男生这才作了自我介绍,留了手机号。回到寝室,我就忘了他的名字,就存成,狗主人。给狗狗取名叫小白。 小白不怎么吃东西,每天要拉7、8次,每次都是黄黄的,稀稀的,更严重的是,他每天夜里会一直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每次下课回来,客厅里到处都是黄金。我不得不借张琼的自行车,赶在同学们进门之前草草打扫一下。 终于,第三天的早晨,垂平发现,小白死在了小窝里。我只难过了一下下,连埋都没有埋它,只是把他包好了放在盒子里,放进了垃圾箱。 狗主人还经常给我打电话,我哪里敢接呢。直到第二个学期,他换了个新的号码打给我,我才猝不及防的告诉他,小白已经死很久了。
也许是报应吧,那年的年我过得很悲惨。寒假,借实习的机会,我自己住在气象局的房子,下了班去新高速升级,夜里1点左右一个人走20分钟的夜路回家。我是害怕夜路的,总幻听有人跟在我后面,回头却什么也没有,我就发短信告诉条,我觉得有贼潜行跟在我后面。过年的时候赶上雪灾,爸妈都赶不回来,我跟爷爷奶奶一起,春节晚会那天,爷爷奶奶10点按时睡觉了,留我一个人在不舍的开空调的客厅,看无声的春节晚会。 我总是想不起来,在合肥的日子,我有没有去联系我的管,劝劝她少喝点酒,考前不能再像去年那样的状态。
下学期开学就是一段跟着工会开荒各种副本的小日子。晚上我6点我出发坐车去皇马上网,12点左右一个人走45分钟的夜路回寝。皇马的末班车我总是赶不上或者挤不上,大学城的夜路很危险,民工总是一批一批地在各个学校扩建,我总是想着明天一定要早点再早点,跟会长请个假。但每天都是这样打半夜才能回到寝室。 后来就找张琼借了自行车,总害怕被偷,就坐在靠窗户能看见车子的位子,或者灭团的时候就跑出去看一眼。 有一天夜里,回去路上,一辆出租车从对面的路上飞了过来撞倒了中间小草坪的树上,我吓得慌了神,么有打120,也没敢上前看,直到好半天车主自己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我吓瘫的腿恢复了知觉。因为,平时,我都是踏着这个草坪过到马路对面,今天因为思考着没推倒的boss刚刚错过了这个小路口。
我的大二是恍恍惚惚,活在wow的世界里,没有过多的理会寝室友们都在干什么,每天回来他们已经睡去或者正要睡去,我也累得够呛,没有多余的力气聊天。 思齐那会跟杨曦特别好,一起上学放学,总是坐在第一排,我当然是吃醋的,也顺便搭了张琼的自行车上下学。思齐谈了个男朋友,她从来不在寝室说,毫无征兆的就好起来了,是她以前的朋友,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分手了,因为这个男生总想着和思齐上帘卷西风床,分手后的一天,那男生打我的电话问思齐过的好不好,思齐就很激动的跳下床,边哭边骂,哭得很大声,坐在地上不起来,然后一直说害怕要回家。管,你记得不,当时我也哭了,我就是很心疼也不知所措,于是灌了桌上的东西穿着睡衣出门哭着跟你打电话,你还以为我和条吵架的呢。回寝室的时候,垂平和张琼再帮我收拾桌子,思齐哆嗦着靠着墙坐着,没穿袜子,没穿外套,当时已经是秋天了,我给她披上她那件灰色的毛衣。她下午给我发了短信说抱歉。 他们还好着的那会,我和条和他们还一起去了札记,和男生们住在一起。而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初中,去素质教育基地的时候,我和韦辰姐偷偷跑去李玮他们宿舍玩,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刚从厕所出来的班主任,于是我被骂哭了一晚,回去还被叫了家长。
事情总是很清楚,但是时间却交织在一起。我努力的回忆,才能回忆出,什么事情发生在大一,什么事情在大二,而什么时候只是刚发生。 我真的记不清垂平爱上sqh是大二还是大3的事,但是记得她说过,3月8号sqh有了女朋友,她伤心了好久,10月认识了王力。她和王力断断续续分手和好是在大三和大四,那他爱上sqh就是在大二下了。对,08年夏天,灰分手的时间,我的qq签名还曾经感慨过狗男女这么多。 垂平爱上的sqh对垂平说,她是好女孩,所以他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天天跟垂平去吃东西,逛街,出去旅游买大娃娃给她,告诉别人喜欢垂平,他借着酒劲吻了垂平,第二天有了新的女朋友。好坚强的垂平,抱着我哭的时候,我都哭了。我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不负责任,做表面工作的男人,满脸麻子丑得都够让我恶心了,最严重的是伤害了我的朋友,像亲人一样生活在一起的朋友,我曾想过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甩他两巴掌,或者当这这对狗男女的面谩骂,但到头来我也不过是背后骂着,面前当作透明人无视。直到后来垂平都原谅他,和他向朋友一样相处,听他说,现在反而更喜欢垂平的破话,但我仍然没法释怀。彪哥似乎也拿我跟sqh的关系很无奈,我可以不骂他了忍住气不打他,但是也没法做朋友,给我朋友无法复原的伤口也就是摆了我一刀,这种隔阂一辈子也解不开。 这一年的张琼一堂课也没有翘过,没有一次夜不归宿,也不像大一那样每周都和老公出去开房,不像大一那样,几分钟一个电话,但也不像大一那样总是争吵总是哭泣。张琼还买了psp,我们上课一人一边打djmax。 这一年是我最省的一年,省吃饭的钱,去网吧,去芜湖。我打1块3的菜,吃不饱就再花5毛钱买一个包子,尽量睡到中午起床,就可以省去早饭和午饭,只吃晚饭。 其实,这一年,我还是不满意现实,不满意寝室的关系,大家最好最好的朋友都不是寝室友,而不是像我想象中,管,寝室友就应该是高二时我你婉姚住在一起的亲密感觉。但是越到后来我越成长越知道,这样的关系,也只有我和你有,或者我们的回忆里有了。越来越社会,越来越不年轻,婚姻家庭终于死死的束缚住曾经自由的女人们。
大二就是这么匆匆的过,我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wow和南广,充实又空虚。 管,默默,我的大二,qq签名里写这这么一句话,管,默默,了了,加油。我保留了一年,到6月才换掉。
Wow 感恩节的日记里,我很郑重的感谢了wow 关于wow,我只说3件事 第一,因为wow,我摆脱了一般女生平庸的大学生活。女生们不上网吧,不通宵打电脑,大家只挂挂qq,一遍一遍更新校内。 这让我觉得,我成绩不好,不混学校任何活动,但也是一个奇女子。即使说wow浪费了我大把的青春,或者即将浪费我的时间,但我从不后悔,并且热爱这个游戏。 第二,wow的的确确给我建立了一个精神世界。 至少在我玩的时候,里面没有纷争,人和人互相帮助,我们一起任务,一起组队去挑战boss,互相谦让装备,累的时候就伴随着欣赏美景,人们公平的做生意,朋友间互相资助,所有的提升都离不开朋友和团结。 我曾经一度想选择沉迷,在那个世界里,我并不强力,但是我有很多朋友,没有找不到工作的烦恼,一小时4毛钱就可以欣赏很多美丽的地方,可以看到乌龟壳里住着矮人,看见森林里沉睡的龙,看见某个伟人巨大的雕像,看见野狼追着兔子跑,我靠近它,它就冲向我,看见泛白的沙滩,就好象我亲手抚摸一样。有个人曾经说过,wow太真实了,而我们是没法同时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 虽然版本畸形,但现在我依旧穿梭在两个世界中,现实里倦了累了受伤了,就躲进快乐的精神世界,也许我是在逃避吧。我也知道终会有一天,现实逼得我没有时间再躲进那个不会受伤的世界。 第三,我认识了一人,姐姐,小贼,熟识了amyi,认识了好多人,当我洗防骑的时候,他们站在我的身后,虽然我还怕那些怪物,但突然就有了保护他们的勇气。就像在现实中一样,我想保护管,保护婉婉,还有灰、思齐、垂平一样,怕他们受到伤害,怕他们哭泣伤心。这种感情是一样的,虽然是虚拟的游戏,由0和1组成的人物,但我还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友爱。 09年3月姐姐给我发短信,说,团,你好好学习,我好好工作,然后我们赚钱环游世界;4月姐姐说,团,武汉到南京只要3个小时了,我们就要见面了;5月终于在现实世界见到了并肩战斗的姐姐。精神的纽带更加坚固。 Wow可以虚拟,但和这些朋友的感情却是真实的,他们让我的精神世界充实快乐,也让我现实世界多了羁绊。 郑重地感谢wow,感谢在美丽的日子里给了我日后更美丽的回忆。
好辛苦的大三 在气呼呼的发现了食堂所有饭价又都提升了5毛钱的时候,我们的大三到了。 大一的时候思齐跟我约定,到大三的时候,我们去烫头发。大三的时候,我鼓足勇气烫了头发,思齐把头发染成了酒红色。 张琼依然成了时尚达人,elva一样的发型,各种颜色的 ** ,短裙和小高跟,退去了牛仔裤白t恤的单纯。垂平减肥很成功,对着寝室的玻璃门当镜子试穿小西装和坡跟鞋。 不仅仅是这些简单的蜕变,班上的每个人心态仿佛一下就不一样了,开始仔细规划未来,考研,出国或工作。 开学2个月,大四的学长们大包小包的离校,我们成了学校里的学长,忙学生会的,广播电视台的都慢慢退了下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经营自己。
这一年开始,wow的生活渐渐afk,休闲的只在周末夜里上线,而我的眼泪和释怀就一直交织着,伴随着学业的压力和未来的迷茫。
这一年基本每门课都要拍片子,我的第一个片子是和思齐,张琼,杨曦,赵芸一组。张琼就是属于一心只想混个毕业,往后做点小生意或者稳定工作的女人,每次拍片她都很勤劳的跟着,抗架子,拿东西,不多说话也不多做事。跟赵芸完全是因为,赵芸自己提出的要求,因为一些传言和过结我们谁都跟他玩得不好,杨曦更是跟她像有深仇大恨一般。而垂平没跟我们一起,是因为她随了小乔。思齐跟我最稳定,她是我的御用演员,御用出镜记者,一直都是。 我们也很茫然,没有头绪,以为简单的纪录生活就是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于是我们决定对学校后面靠山的一些没分到房子的拆佳节又重阳迁户进行全天的跟拍,然后剪辑出有情节的内容。 我和思齐和赵芸是负责早上,为了拍摄他们4点多出去卖菜的场景,我们2点半出发,寒风中守在村口,我们冻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取暖,要命的是,荒山野岭的,没有一点灯光,我们商量来了坏人该怎么办。气人的是,这些骗子大爷大妈们,最早的5点半才起床。可悲的是,我们完全忽略了光照条件,6点之前什么都拍不下来……到下午1点,杨曦和张琼来接瑞脑消金兽班拍下午的活动,我们回去却没有了睡意,兴许还是有一些激动的。 但完成片子以后,仿佛出演了一场闹剧,杨曦执意不让我们把剪好的片子传给赵芸,说是赵芸的态度很让她恼火,对后期剪辑的事情不管不问。其实杨曦的偏见占了上风,离我们住得远的赵芸自然就被孤立了,后来赵芸直接去找老师不知怎样的告状。
其实,这一年我还是有些许自豪的,虽然拍得总是不尽如人意,但是,后来几乎是我一人策划,拍摄,剪辑。而且我们组的进度总是很快,拍摄一天,回来倒出片子,夜里一个通宵我就给剪好了。 前不久垂平换了工作,工作要求每天都逛街,看什么牌子打折,什么牌子上市。垂平说,你也知道,爱好变成了工作就不再是爱好了。怀揣着做电视的很多个我,面对一个接一个的作业,梦想便不再美好,而成了梦魇。 我记了很多日记,摘录一些: 3月24号,这周好忙,2个片子,1片论文,1场考试,例假又推迟,手机坏了,电脑又被黑,给自己买了个红色的链子,要坚强,要快乐,要转运! 3月26号,一个下午加一个夜里,完成澡堂风波,我真厉害,嘿嘿。 4月1号,忙死了的愚人节,拍不完的作业,发现自己没有天分,好累好累。 4月2号,完成南广的单车,烂…… 4月5号,吃饭是这些天最快乐的事,能吃一顿真好,就让我做个快乐的胖子吧。 4月14号,一个通宵,周四的作业基本成形,太疲惫了,唉。完成钱。 忙的时候一周一部作业,要做选题,写分镜头,预约机子,还有瞅准了南京的鬼天气不能下雨。我算是焦头烂额的完成了。心里想着像索妮那样一个20分钟的片子拍了5天的速度是怎样的熬过了这段时间。 大三上学期的期末,好像还有2周吧,有3门课都要交拍摄作业,我是铁定了心3门课只交一篇作业。不记得是班上谁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拍三个片子,按质按量完成作业。但是到头来,所有的同学都是一篇作业交给了三个老师。 我给管和条打过很多电话,抱怨,没人能跟我一起分担辛苦,到后来忍无可忍到崩溃的边缘不得不满面泪水的给爸爸打电话。 其实我是很清楚的,自己多做一些对自己是个很好的锻炼,和寝室的同学已然是生活上的好伴侣,张琼那样没有传媒梦想的我也完全可以理解,但当我忙了一天回来,问张琼明天的服装准备好了么,她却回答我,我整不好,你去弄,我终于爆发,觉得似乎每个人都对我有期望,不知不觉就被推到小组领头的位置,而我的能力却不足以让我很好的完成任务,没有好构思,拍不出美的画面,累得要死却不能睡觉。伴着对自己的怀疑,我还是坚定的完成了作业。 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不能停歇的被推着往前走。鹿丸看天的生活,陶渊明隐士东南,都只是传说,我无法触及,也没有经济基础能让我勇敢的折腾。大浪滔天的时代,多看一眼天都是浪费,是逃避。就像杰尔逊说,“我应该是个科学家,专心研究,但是时代的浪潮迫使我不得不从政”,我也是,我本应该是个鹿丸,却不得不变成孙健。 再往后,我终于释怀,变得不再害怕,我想,我是成长了一些。 这一年,同学谈论的话题很多都是作业,拍片,有一天思齐感冒,给同学打电话,说明天要去拍片子,他同学说,是得去看看医生了,病得挺重的。我们乐了半天。 忙碌的日子,我收到了灰灰的包裹,一大包吃的,灰说假期听我说,我都没钱吃好饭,她很心疼。就想起高三在北京的日子,灰也寄给我一大箱吃的,白切黑切,什么都有。食物是温暖的强心针。但是这一年我已经想通了,不吃饱不善待自己,就一辈子要为了男人和别人委屈自己,而我要做个爱自己的人,才有可能获得爱。所以我不吝惜的好好吃饭,再最烦闷的时候誓要吃遍南广美食。
大三的下学期,思齐就不怎么跟杨曦玩了,我们也就不和杨曦一个小组拍作业。其实,我最开始就不是非常喜欢杨曦,只是不讨厌的住在一个大寝的普通朋友。合作了一个学期,常常还要看着她那拉长的臭脸而不是商量着反驳我的意见,还要配合她一直说赵云的不好,实在一肚子火。当然杨曦还是蛮不错的人,只是我不喜欢她的性格而已。女人就是这样,第一眼就决定是否能成为好朋友,像管,像灰,像婉,都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 这段时间,我和思齐一起上学放学,有时候看见杨曦和赵云共打一把伞。女生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而我的处世之道就是不尝试了解。
垂平从班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我们寝室类似学生测评时偷偷挪改一下分数和消息优先知道的特权,一下就没了。说起学生测评,想起来垂平的一件囧事,每个人都打90多的分的情况下,她把平均分算成了70多分。我终于相信,她说她高中数学也就4.50分的水平。说起数学,不得不佩服张琼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数学只有18分,她一直庆幸,我们这个专业不用学数学,大二学摄影课讲光圈的时候,要用到平方,有一个3点几的平方,张琼问我这个平方怎么算,我说3点几成3点几啊,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哦,一个数的平方,就是一个数乘以3点几是吧。…… 隔壁寝室的文雅当了班长,虽说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不是一个小寝的就是没有亲人的感觉。我还是很佩服文雅的,她能大段大段不打磕的说话,像领佳节又重阳导人背熟了有水平的稿件然后脱稿一样。像是个过来人一样,总能把话说到别人心坎里。有次校活动,雅姐是颁奖嘉宾,上台的时候被她长长的裙子绊了一下脚,等到了话筒边,雅姐不慌不忙的说,我都为这个奖项倾倒了。很风范呐。 大一竞选班长的时候,有人推荐过文雅,但是雅姐义正言辞的说,班长我就不当了,但是大家有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文雅的就职演说,大体说,大一的时候大家想当班长都是为了能锻炼自己,现在大家都忙了,考研的出国的都在准备,我站出来是真真正正想为大家做一点事,让大家更好的忙自己的事。 我当时一个感动,觉得班长就是要这样的人当。 但是后来,预备党员3个名额全是他们寝室的,很多男生都没收到要投票的通知,大家颇有微辞,又传出,因为雅姐要申请去香港的学校深造,外面的学校看的就是成绩和经历,所以才竞选了班长。 我说了,还是不要试图揣测女生的心意,好多事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心里装着美好,才会幸福。
这一年的思齐是拼足了劲在学四级,我们其他3个大二下的时候都过了四级,所以思齐总是很烦,作业忙不完,还要时刻操心着英语。 她每天去图书馆,用她的话说,每天最少做8篇阅读,单词背了8遍。看她这股劲,可以想象出,她从考不上大学然后奋斗了最后2个月来了南广。 思齐哭过满多次,说四级过了就再也不学英语,但是过了四级她还是报了六级,准备考研。到后来,思齐哭着说她想通了,四级过不了,拿不到学位证拉到,找个大款嫁了就好。还好最后她终于过了,我们寝室的最高分。
大三下学期的后半学期,思齐出镜的进步就很明显了,我剪片子的时候就会很高兴。我想我一定也是在进步的。 这段时间,我,思齐和彪哥,三个人关系已经很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拍片,有一段时间几乎每晚都去操场散步,坐着聊天到很晚,彪哥有时候会搂着思齐说暧昧的话,然后损我。 我近乎以为彪哥真的喜欢思齐,直到大三的假期,彪哥给我电话,告诉我他有一段很多年的恋情,刚刚分手。深藏不漏的彪哥…… 夏天到的时候,彪哥总是穿着拖鞋,我们坐在操场上,我总是趁他跷着二郎腿的时候把他鞋子踢掉,扔到好远的地方,然后和思齐跑开。我们会玩捏着鼻子转圈圈然后看谁先跑到操场另一边,我第一次转完圈圈,余光看见彪哥努力想往前却瘫坐到地下,以后每次,他都只充当裁判,而赢得总是我。我们也会爬上学校钟楼上的平台,彪哥先托我上去,然后我拉他托把思齐弄上来,最后彪哥自己再爬上来,但是平台上除了蚊子什么也没有。
大三就是我一直哭,哭我的作业做不完,哭我的未来没有出路;大三就是我一直乐,乐有个蓝颜聊人生,乐我们摩拳擦掌的想掌控未来。
大三结束的假期,我跟条非常动荡,我们几乎分了手,他说我不够爱他,在合肥的时候跟他发火,回北京以后也不把他交待的买裤子的事放在心上,但我依旧发挥橡皮糖的强大攻势,死缠烂到穷道歉,在清华的校园里,穿梭在各地的游客中,哭着打了1个小时的电话,终于条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爱情,就是,美味风蛇,连水和面包都没有,随时有可能毙命的时候,风蛇华美的变身就岌岌可危。 这也不过是给我的大三画了个不太完美的句号,好歹句号的圆圈还是完整的闭合了,兜住了满满一大篇内容。 这样的日子,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么一年,我的管,你要牢记了你大三的点滴,一定也会很美好。
大三再看南广和我
大三的南广,迎来了他五周年的校庆,也就是说,我大一的时候,还没有大四的学生,我打三的时候,南广才刚刚毕业走掉了第一批学生。 这第一批学生是带着何等的勇气来到这样一所学校,是否也像思齐那样被广告上说的偌大偌大的校园忽悠过来。而当他们来到这里,发现,根本都只是荒山,于是,他们先在江宁中学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谢钊跟我说过,他来的时候,左中右的教学楼只有一个左边,到处都是尘土,手机几乎完全没有信号。谢说,他还是很感激南广,当时他高半夜凉初透考只考了400多分,以为没学上了,后来南广收留了他。直到他有一天偷看到班上人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他竟然是第二名,各种低分都有,他也对这个学校很绝望。当然这是他毕业请我吃饭的时候告诉我的,我刚来进校的时候没有告诉我。 而我们刚来的时候,左中右都已经盖好了,但是思齐生气发现自己还是被忽悠的一届,学校地图上画的图书馆、游泳池什么都没有。手机信号在头2个月也是出奇的差。 伴随着一批一批的民工,一个一个坑上建起了房子,到我大三,行政楼有了,实验楼有了,活动中心有了,游泳池有了,露天舞台有了,图书馆也有了,连酒吧、网吧、台球厅、ktv、宾馆、小别墅都有了。显然,5周年校庆的时候,“天已澄澈,水已碧绿,花也都开好了”,(这是我们拍的五周年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的一句话),尽显南广这座学校的奢华。反正到现在,南广的酒吧、小别墅我是没有去过。 学校的网吧很贵,大厅2元,包厢 4块还是3块5,所谓包厢也就是一样的机子,紧密集合在一个小点的“厅”里。我终于摆脱了走很久很久的夜路来回上网的日子。我的投入也不算多吧。断断续续,应该不超过300块。 校园里还有一家叫融合的餐厅,这是05届学校一个很出名的乐队——融合,留校创办的。看到了吧,我们学校就是这么就业的。
三年下来,学校成立了自己的电视台,寝室的电视是能搜索到的,台长是学校的一个老师,带着一批愣头的学生倒还办的有声有色。我们班也有几个电视台的,比如智慧同学,在电台中的职位最高,总看她白天不上课,因为几乎每天都在通宵剪片子。 大三拍作业的时候,学校的机器尤为紧张,要提前好几天预约,还经常借到坏的机子,比如我们拍《钱》的时候,机子的麦有问题,拍出来的都没有声音,索性我们带着自己的小dv,把声音录了下来,回去剪片子的时候可惨坏了我,在数多数多的片段中,把图画和声音拼凑起来。但是他们电台的人,就可以用电台的机子回来拍,甚至还用电台的节目直接拿回来,充当作业。这不是欺负咱老百姓么! 每每有什么活动,都看见,广播台,电视台,校网,校报,几路人马,扛着摄像机照相机浩浩荡荡的跑前跑后,最后什么转播车,导播,什么都搞了出来,有模有样的。 三年的演出一场接着一场,我去听过两场摇滚演唱会,有一首歌唱着“一夜夜,一夜噢”,我很喜欢,我很喜欢躲在远远的地方看演唱会绚烂的灯光,幻想台上的演奏者看到远远角落里的我,便会觉得这世上还是有片刻的宁静。
这三年你说我变了么,我变了么。大三我还是激动又兴奋的和思齐从学校偷花回来,就像大一偷灯笼一样,好像还是个孩子,去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但是我却不得不变得现实起来,会嫉妒谁谁谁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嫉妒谁谁谁在北京找到了好工作,嫉妒谁谁谁已经开起了公司。现实的要把手里的钱一分一分的算清楚,现实的总要去数落谈了这么多年的男朋友。 这个过程是一点一点演化的,它从你的肉体和精神上一点一点蔓延,淹没了整个自己。蔓延的势头之慢让人丝毫没有察觉,但是高谈阔论之间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然是不一样了。 未来的日子更艰巨,岁月在身体外面一层一层的包裹,成了厚厚的茧,但是心里却赤裸裸。就好像永远不能破壳而出的蝴蝶。 自从不玩矫情之后,我就再也不用什么苍凉、沧桑这些词。几年下来,只是有淡淡的遗憾,我们美好的日子就再这几年间一点一点一点的流逝掉,越临近毕业,幸福感就越少,甚至越来越不相信幸福。我定是些许害怕的,美好的日子到头,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呢。我知道的只是,朋友越来越少,自由越来越少,压力越来越大,钱越来越不够花,我做好足够的准备去迎接孤独,挫折,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将要到来呢。
管,你知道么,因为不想给自己留遗憾,不想把还尚存美好的日子硬生生地折磨掉,我肆无忌惮的打wow。我们应该把想做事赶紧做完,不能都等着以后。 我高三毕业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因为回来见条见了一个月,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就搁浅了,然后大学这3年我都各种借口各种事情搁浅了。我想着考研结束去,然后妈妈说那边太乱了现在不能去,但我知道过了年以后,各种实习就会压得我透不过气。 为什么爸爸让我去世博会我不想去。整个五月到十月,那我将错失我大学最后一段时间,这对我是弥足珍贵的。虽说世博会也许我这一辈子中国就这一次,但是我的大学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就剩这最后的几个月了,我最幸福的时光也就剩这几个月了。后面的一辈子我都不能这么没有负罪感的打游戏,不能发呆上一个下午,不能跟思齐说,“走,春游去”,然后骑车绕着方山转一天。写到这,我的眼泪真的忍不住了,嘀嗒嘀嗒像串了线的珠子,自己看着自己的好日子在手上溜走,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啊。 不是我不舍得长大,我只是做最后的回味,给一个不仓促的成佳节又重阳人礼。
我们寝室 一直到大三下学期,我才理清我们四个人的关系:不是无话不说,但绝对相互扶持。 我们寝室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至少很贴切的反应在了成绩上,大二的一个学期,我们四个人,分别考了班上女生的第倒数第一、倒数第二、倒数第三和倒数第四名。我们很习惯的每次都从后面往前找自己的名字。 我们四个不像一寝那几个爱学习,也没有二寝那几个有钱,但对外方面我们很团结。比如,有一次张琼过生日,大一下学期吧,就买了个小蛋糕简单的我们四个人过,吃得正起兴,二寝突然有人来敲门。我们四个人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将蛋糕、蜡烛统统藏起来,我们一边装模作样的喊着,“垂平,我这忙着呢,你快下床开下门”。还有一次只有我和思齐在寝室,下午我打包回来两块批萨,晚上吃得时候,楼上有人来敲门,我们又是迅速的塞在桌子底下。 因为南京气象局的叔叔几年下来一直每1个月或者2个月送来几箱水果,我们寝室的水果供给总是很充裕。我们总是好的留给自己,眼看着成箱的草莓、荔枝要坏的时候,每个寝室都分上一点,但类似于桔子、苹果、西瓜,这些相对能放得水果,从来都是不给其他寝室分的。 本能的护食行为……
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小乔收拾了一大包衣服打算捐给灾区群众,拿到我们寝室给我们看,我们一件一件的挑着,说这件好、那件好、别捐了,最后,我们一人挑了几件,分完了她那一大包衣服。已然是见钱眼开的难民了……
大二的时候我曾经很羡慕二寝,他们四个总是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我们寝室,思齐总跟杨曦一起,垂平总和乔一起,剩下我和张琼,张琼总是担惊受怕,怕一堂课被点名,怕一次夜不归宿,回寝也总是看她的elva,早早得就上帘卷西风床。我总觉得好孤单,去跟文雅聊天,说,我好羡慕你们寝室,觉得你们都好亲的感觉。文雅说,她觉得我们四个都太个性了,所以都太独立。 的确是这样,大三有一次喜欢姐姐来看我,我去逛了新街口,晚上回到寝室才知道思齐下午也去了新街口,张琼也去了新街口逛街。我们就是这样,逛街都可以自己一个人,互相不通知。 我们也总是亲兄弟明算账,打印借了几毛钱都会还。 后来当时间慢慢爬过这一路,才发现,我们从来不吵架,也不需要形式上的亲密,更像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一家人不就是这样,一起睡觉,但是起床后各自上班,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也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应对困难,彼此给与充足的空间,相互不拖欠又相互羁绊。 我似乎都习惯了在寝室最后一个人睡觉,听思齐每天都会磨牙齿的声音,听垂平在梦里喊奶奶,然后误以为是喊“楠楠”并且一声一声的答应着,也习惯了张琼出去开房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发短信询问有没有查房。 我们四个在一起好像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样。 垂平曾经半夜跳到我床上,一边打我一边说,谁说重庆没有水!思齐曾经蹲在小角落帮我们准备晚餐,面条白菜和鸡蛋。张琼每天都早起,帮我们几个交作业,点名的时候挨个打电话发短信叫起床。我曾经拉肚子不止,垂平陪我去吊水,还埋怨我早不跟她说。垂平曾帮思齐倒洗脚水,然后笨手笨脚的烫伤了思齐。张琼周末总吆喝着我们一起通宵唱巨星。垂平曾经面对上厕所打伞的思齐,经典的说了句“谁在厕所打了个shan”。思齐曾在跟我爸吃饭的时候突然一般正经的说,免贵姓童,儿童的童。张琼也曾在讲台上汇报作业时突然说起了普通话,我们惊诧得看着这个从来只说青海话她。 好像很容易就把思绪带回寝室,打游戏的时候听见了陈启桢的歌,忽然就想到一直听小资歌的垂平,两周的彩虹还有要死人的醉清风…… 到要分开的时候才觉得时间不够,我们四个以后都要过的好。
我的大学同学 智慧和我们的社会化 智慧是个满传奇的女子,我和她交情并不深,她住我们楼上,个子不高皮肤很黑的东北女孩,换了很多个男朋友。用同学的话说,智慧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厉害,就我知道的先是我们班的小导演董正阳,然后是电视台新闻部的何尚喜,在这一年中,智慧做上了新闻部的第一把椅子。然后是青年作家,财富排行青年前20的郭熬。听思齐说,智慧说她是郭的经纪人,已经办起了公司,每天到处飞,说谢娜还送了她围巾,也经常见小四他们。 开始的几年总有很多女生议论她,但是越到后来大家就越习以为常。我看,也许这就叫现实吧,毕竟婚姻是建立在填饱肚子的基础上的。 虽说智慧家里还有个妹妹,她自己描述的没有钱,但她那一任比一任牛b,最后在财富排行上都有名的男朋友,给她买手机买电脑,烫头发都烫600块钱的,我还忍心还价烫了160我都心疼。但是……每年的贫困生智慧总能申请到,国家贫困生有好几千的补助。气人的是,学校评班级优秀班干,我们一直推荐垂平,结果智慧拿着电视台开的单子,硬要占班上的名额,最后,在班上什么职位也没有的智慧评上了优秀班干部,拿了学校500的奖金。 要我说,何苦在贵族学校里非得每班都要评出特困生,大家想着法子,找人盖章填假证明,真是没有意思。 人,还是不能太现实。
和钱有关的同学 穷人总归还是有的,我们对门寝室,有一个叫次人央前的女生,她黑黑的,不怎么说话,见谁都只是笑笑,她来自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墨脱。最早听说她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一共就六千。要知道坑人学校一个学期就坑我们1万5,摊下来一堂课要两百多。还好学校减免了不少央前的学费,同学们也都满照顾她。 他们寝室的小乔,总是很保护她,帮她买衣服,充手机费。为了不伤害她的自尊,央前决定帮别人洗衣服赚钱,乔他们就都帮着拉客户,一起洗,还偷偷多给她存很多钱。 大二没多久学校统一寝室,每个系的住在一起,央前就搬走了。他们系的同学给她拍记录片《墨脱之路》,拍得垃圾还获了奖;在系展览上把央前拿出来说事。性情刚烈的乔咒死了他们祖宗十八代。乔说,就这样不管别人的自尊么,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都不帮忙,自己需要的时候就去践踏别人自尊。 再后来我见到央前,她剪短了头发,烫了波浪,俨然没有藏族小孩刚来时连出寝室们都害怕的淳朴。已经完全被南广同化一锅煮了。既然被忽悠来这个尴尬的学校了,那就继续尴尬着吧。
还有个和钱有关的同学叫晶晶。我们大寝的。 我说过我交朋友就是看第一眼感觉,第一眼就不是很喜欢晶晶的类型,她太闹了,在一个朋友圈,像我这样耍耍宝的一个就够了,我还是喜欢安静的小女孩。不过在一起相处,也一直满愉快。 晶晶是个操东北话的海南人,我一直不能理解,直道我在网上认识在海南的东北人撒旦,我才知道,原来海南有好多东北人。晶晶有个妹妹,她妈妈是改嫁过的。她说她家有游泳池、台球桌什么的,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有一年,我和她和乔放假买了一样的情人节款的耐克,来学校以后她总究着价钱不放,问乔问我花了多少钱买的。不知道什么让她把钱看这么重,跟她出去玩的时候,她总是没有零钱,或者,说大家平摊,让我们先垫上,回去再给,然后往往不了了之。因为每次都只是10几20的小钱,大家又住一起的就算了,但印象总归不好,加之听男生说她借了小潘潘500元一直没还,每次晶晶来我们寝室借钱,我们总是很紧张,编一些没有零钱的借口不借。 不过到大二大三情况就稍微好些,他们寝室的对她也不再放纵,每次坐车她说没零钱的时候,大家都很凶的对她说自己换去,也许她也意识到一些吧,再后面借的钱就基本能及时还上了。 晶晶也是一年一个男朋友,每次分手都是痛苦不堪,不吃不喝,脸色苍白,写非主流的文字。班上昆哥,潘潘都暗恋过她。跟潘潘吃饭的时候,他说,她就像,想了半天,蹦出“公主一样”。我假装平静的吞下了饭。 我把晶晶写出来,不是有成见,只是因为是很有特色的一个人,公正的说我们也算好室友,晶晶也是个关心别人的好人。
实力:徐兆华 兆华也是住在我们楼上,但我头三个学期都跟她一起选修篮球,算比较熟悉。 我看兆华就是那种开朗、大气、活得简单、好像从来没有烦恼的那种人。她并不死记硬背那些历史,但是每次考试都是班上第一。四年里她都没有刻意装扮自己,不减肥,也不像我们学校的很多女生小资的看文艺电影(比如垂平),甚至不考虑谈恋爱,不像被爱情束缚。她跳芭蕾,也打篮球。做好自己的工作,和每个同学都处得很好。耐心告诉思齐怎么去复习四级,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她和文雅姐就是我眼中的典型领袖气质,女强人的典范。 我大三和她一个小组拍过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班的作业,当时是我、她、索尼、思齐,她和索尼也都是平时自己小组的……算是……头吧,也不是,只是被无形推到前头不得不或者有意做很多事的那种。她的确是那种任劳任怨,也很有能力的那种女生。 大三下学期她开始准备GRE考试,她从小很喜欢美国,她说要么我就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教育,要么就工作。像研究生这种教育,就跟高中、大学教育一样,平庸有水分,她不要选择这样浪费人生。 到大四我备考的时候,听说,她曾曾选拔,淘汰了南大的高材生、研究生、工作了几年很有经验的人,应聘了苏宁电器经理的职位,已经开始工作了。 成为兆华这样的女人,是我爸爸想我成为的目标,也是我曾经的目标。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只是希望兆华可以一直这么气宇轩昂的走下去。
说到实力,我总想起祝华伟,男生里面成绩最好的吧,虽然到现在为止四级也没有过。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他,他也总是忙电视台,拍很多片子,认识很多人,但还满低调,也很帮助人。我总记得他大一时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圣诞节,我们班打算和摄影班联谊办一个晚会,两个班的班委去讨论,我是体委嘛,也算个班委就跟着去了,大家热情的讨论可以弄什么节目,什么游戏,什么奖品,这时祝华伟开口了,他说,“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学习经验”。但是大家就一下子安静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次联谊还是满好玩的。没有刻板的节目,都是很娱乐的游戏,有很精美的奖品。我被抽中和摄影班一个满帅的男生搭档玩一个踩报纸的游戏,就是两人一组站在一张报纸上,两组人抢答问题,错的那一方要把报纸折一半保证四只脚都要在报纸上。玩到最后,起哄声中,男生不得不都抱起背起他们的女搭档。我担惊受怕的扒在陌生男生的背上,环着他的脖子,商量题目的答案。还好参与有奖,拿到一个哆啦A梦的暖手保。不过这男生,倒是后面几年都没有联系过,名字都忘了。
还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同学: 从来不上课的董正阳总自己研究电影,四年几乎见不到他人,最后他被人传着誉为“未来的张艺谋”,拍出一个多小时的电影“那年烟花”,获得了学校最佳导演奖。 鼠妈,穿着怪异、正儿八经、神经兮兮、也很热心的怪女人,换了2个清华的男友了,今年的研究生也报的清华,四级还没过的她,很自信的说应该没问题。 巧英,在寝室厕所洗澡从来都要锁门,开她玩笑摸她胸一下就会哭,大一跟我抢遥控器,抢不过我就气得关了电视,跑回寝室哭,我也不客气就在外面骂着,差点拉了他们寝的电闸。到大三大家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张琼还老拿我们开心,说,巧英孙楠,快抢个遥控器。
大学同学相遇在最美的时光,怀揣梦想在一起生活,一起看流星雨,一起看快乐女生,大声喊“春哥纯爷们”,相互帮着点名,相互考电影看,一起在澡堂排队,相互指责对方胸小。生活在一起,好像每天看到是不可缺少的事情。我到现在,闭上眼,还是我们那个小客厅,我吃饱了饭掀着衣服晾着肚皮,从落地窗看见我们寝室、对门寝室、楼上寝室的孩子们,拎着外卖笑嘻嘻的走过来,不论上楼还是去对面,都要经过我们的门口,然后笑我肚子上的肉。蓝色的窗帘,和一直停在湖南台的电视,映着院子里的红房子,好温暖的样子。
我的婉和灰 我的过去 这一章节我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写,搁置了很多天。觉得不如过去的就过去吧,但是不说出来总觉得大学都过得不完整。 没有过去怎么会有明天。 我大一记过很多日记,有关于婉的。那一段时间我心态很不好,不想见她。那时候,非常想学医,未果。但是婉婉,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过有学医的愿望,却最终进了医学院,而且还和条在一个学校,就好像是她很轻易的就能夺走我的愿望一样。 我很矛盾,每次去芜湖都会很难过,见条,见她都一样。所以她也总觉得我们的关系淡了下来。大二她生日的时候,我把自己珍藏最久的一张贺卡写满了字画想送给她,但是最后还是迟疑了,不知道为什么贺卡就是没有送出去。我只是跟条一起买了个蛋糕,我们很愉快的吃了个精光。 时间总是慢慢的爬过一切,当医生毕竟只是个梦想,就像我也想做演员,成为一个周游世界的旅行家一样。复读的念头在第二年结束的时候就完全消失了。也去见过婉,手拉手睡在她的身边,好像以前一样。 但是四年这么长,联系不知不觉地就少了,总给自己借口要抓紧每分每秒跟条在一起。到后面甚至过节都不发短信,孤单寂寞的时候却也不好再烦扰她。 心理还是那个她,还是亲密的,还是等她打来电话,叫我一起玩,像以前一样传纸条说很窝心的话。时间和地点却把我们分开了。像分开了好多人一样,见面是激动和新奇,往日的熟悉不复返了。 但,我还是爱你的。
大一大二跟灰聊过几次q,我们都大段大段的甩了很多字给对方,好像只能用很多语言才能描述我们分开的好久好久。 灰说,很想我,但不联系我,因为觉得都是过去了。谈吐间,灰已然变成了靠自己顶天立地的女人。到大四遇见罗嘉裕,他说灰不就是小女人的那种孩子么,我很激动地反驳她,灰也许是我这帮朋友中第一个为了自己拼命打拚,很努力得脱去了孩子外衣。这让我觉得心疼和惭愧。我们终都要成为灰向以前决绝得告别。 到奥运会的时候,灰成为志愿者留在北京住在我家,刚分手的她在夜里想哭又不敢出声,我抱着她,就像抱着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炸串的她。但也只是瞬间的事,白天,我们又成了现在的这个我和现在的这个她。 大三开学受到了灰寄来的包裹,灰说放假听我说我不舍得吃饭寄了很多吃的给我。淡淡的甜。
面对我们的过去,已经站在了尾巴上,微笑或者哭泣着挥手告别。 我们,和婉和灰和我的过去,也许和管也会这样,一定也都是这种淡淡的甜。我们会彼此相隔遥远,忙于工作忙于家庭,要服侍丈夫,照顾孩子,很辛苦的拖着下滑的身体在单位拼命,双休日接送孩子去补习班,夜里哄孩子睡觉,疲倦的做家务,逛我万年不逛的菜场,学着自己做鱼,为油盐酱醋发愁,可能也会面对丈夫的背叛,孩子的叛逆。然后忙里偷闲的一次qq一个短信一个电话一个聚会。 我们再不能像现在一样,不管家里是否做饭,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出来见面,唱歌通宵,双休日来次小旅行。无论是80后90后,最终还是要走上70后60后,走进家庭,学会担起自己的责任。 好在会有远方的一包食品,淡淡的甜。
未完成的大四 大四只有整两个月的课,仁慈的老师不仅不拍片不考试,交个论文就能结课。但我是这样的,第二天要交论文,头天我还跟彪哥上街,晚上回来的路上接到垂平的电话,哀求我帮她写一篇论文。于是回到寝室,连网都没有的情况下洋洋洒洒两片文章,果然印证了人是逼出来的。 大四的开头找工作的同学开始全面撒网,考研的同学们都投入到全面的复习中了,我也一样。9月10几号的时候,王力正式表示要跟垂平分手,恰巧第二天我因为看不进去书决定去条那复习一段时间,我走的时候,垂平一直把我送到车站,告诉我她找到工作了,中新社重庆分社,说办了手续就回去工作了(所以工作了才会打电话央求我来写作业)。我在车站抱着她,心情是复杂的,高兴,舍不得,又羡慕嫉妒。
在我去芜湖的这一段时间,思齐突然觉得要考研,垂平也如期走了,我迟她一天回来,没赶上送行。 回来的时候气氛就变得很尴尬,思齐总是很急很烦躁,一早匆匆去了图书馆,半夜才回来几乎不说一句话,而我更喜欢在寝室看书,从起床看到晚上10点,打1个小时游戏,上帘卷西风床睡觉,也不怎么讲话。 这两个月的课堂,大约只有7.8人再坚持,其他都脱产去了自习室。初期的这两个月大家的压力都很大,整个班级都很压抑。 我本是那种受人影响不大的,安心按计划看自己的书打自己的游戏,但是思齐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跟同学打电话抱怨烦躁,我心里自然是很不快活。后来两件事让我几乎也崩溃了。 我在思齐看书会寝室时,试图与她沟通,让她慢慢看不要太紧张,但是她很久以后甩给我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事去。 第二件事是,思齐有一次开口向我抱怨她买不到试卷,说所有人都买到了除了她,说别的学校都有大纲除了她,说这就急哭了。可是,可是,我那时也买不到试卷,我的大纲只列出了书本,她只有2本书,英语只要达到艺术线,而我有7本书,英语线比她的要高出15分多。 一直压抑在这样的环境里,报名的时候又发现考试科目和我之前在网上baidu到的不一样,书目也不一样,顿时我就崩溃了,在条面前哭,打电话给爸爸哭,吵着闹着让条去帮我报名,核对科目和书本(这在日后被落下把柄,说我什么都做不好)。这该死的考研,把大家害得这么惨。这也坚定了我回家复习的想法。
十月份的时候,垂平因为要考记者资格证,回来了2天,当天正赶上我们组做周五英语的结课作业,张琼准备让我们组模仿环珠格格的片段用英语表演,整个下午她都在忙台词和视频。晚上垂平回来说好了一起吃饭,但是张琼说出去还有换衣服执意不出去,于是我跟思齐去留一手等刚到南京的垂平。 垂平的这次考试很不幸,她是班上为数不多看书的之一,班上没看书的都忽悠她也带小抄,于是她就带了。考试的时候觉得题目很简单,越写越高兴,忘记了小抄放在抽屉里,没有用身体挡住,于是被老师抓了个正着。 垂平走的时候,思齐去了图书馆,张琼不知道在哪,只有我一个人把她送到寝室门口,垂平让我送她去车站,我执意不干,她抱怨着走得这么凄凉,然后拖着箱子走了,我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转过了小门的那条路,直到看不到。 也许形式不重要,但我真心的希望他们都过得好。
然后离校的是张琼,她无数次旅游都习惯把东西全收进柜子就好像放假回家一样,以致我每次骗大家张琼转校了,总有人会相信。但这次她把棉被大衣寄回家,所有东西都收进柜子,却是真的离校了。虽然从10月底到4月中只有半年,但是送走张琼的时候我还是哭的很伤心。那几天,思齐心情不好回家散心去了。我从后面抱着这个1米77大个的女生,几乎不能让她好好拉上行李的拉锁。 其实大家都一样,到我走的那天,思齐虽然没说太多的话,但是后来听说,她望着我没有铺的空床哭了一个下午。 和高中一样,那时候没有高半夜凉初透考我们会哭的更放肆笑得更自然,现在,没有考研,没有毕业,我们也会一直那么相亲相爱地过下去。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我,都明白,一瞬间就明白了。眼泪,什么也留不住。
临近离校的这些日子,我经常放弃看书的时间,跟彪哥去新街口,我们认识了一个中介的姐姐,家里是搞房产的巨有钱,在剑桥读下数学硕士,回国放弃了高额年薪的银行工作,在新街口最高的楼上做出国的中介。彪哥想去英国,他还没我勇敢,他总是靠打游戏逃避,活在自己创造的美好世界里而不去理会真实的世界究竟有多糟。 我有时候叫他去上自习,我给他看我的政治,翻他几乎新着的单词书,然后我们就聊天,聊游戏,也聊我们身边这个不如意的世界。 自习室关门的时候我们会去操场上聊天,有一天很冷,但是我们聊到了夜里一点。彪哥说社会主义是棍子上的胡萝卜,给人希望但是永远吃不到,我说你怎么能这么悲观呢。他说我们80后绝对是有作为的一代,会有一些人站出来。回寝室的时候,我给彪哥发短信,我说,彪哥你好好考啊,你开出租车还是可惜了。这话再平时一定是,你开出租车湖南人民就危险了。彪哥回我一句,你矫情什么呢。 好像我把他作为精神支柱了,在苦难的日子需要一个人跟我聊天,聊他同样苦难的日子,聊过去聊未来,聊希望。 我那时候记日记,总说认识彪哥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因为跟彪哥在一起,慢慢学会思考,慢慢才发现其实我一直在走爸爸铺好的路,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这都是认识他以后才了解到的,之前我都在过自己养尊处优又被牢牢束缚的日子。
学校的最后一堂课我是去上了的,很多人依然脱产在图书馆。 上学的路上有很大的雾,很伤感,想起也有那么几天,雾比这还大,我们站在二区门前的操场却发现教学楼不见了。 很久没有在学校这么边走边看,看见新上色的井盖,突然觉得大一的孩子们好幸福,他们可以慢慢看着绚烂的井盖退色然后被浊上更美的图案。但是这门课上完,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半年后我会回到这里,跟同学喝喝小酒,修改我的毕业论文,然后我就真真正正的离开南广了。这个点仿佛对这个尴尬的名字尴尬的地方有了如此多的感情。
之后我就回了合肥,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我养六条鱼,自己炒菜,睡醒了看书,饿了吃饭,困了睡觉,乏了就看看鱼。好逍遥的备考的日子。但没几天,就开始连夜的失眠。我就跟着彪哥打wow,或者给他打电话,连续快2个月睡眠一直不见好转,直到我拖着疲倦的身体考完,终于倒头就睡着了。
再之后就是打wow。大把大把地写这篇日记。躲避爸爸的各种要求,简历、应聘、实习、看书,爸爸一直从考完安排到了下学期开始。叛逆的情绪油然而生,失落感把我一直拽下了好几千米。 我未完成的大四,席卷了我精神上的自由,呼啸着淹没了我。
有一篇日记上说,管,如果我们在一直在一起,我宁愿不要这四年的记忆。 但是这四年给我的,是羽翼渐渐丰满,鸟莫道不消魂巢里相依的幸福感,是躲在屋檐里看外面云卷云舒的释怀,是我的羽毛色泽艳丽但眼里尽是锐利退去了天真,是被后面探头的鸟儿们推涌着好奇而又胆怯着站在最边缘,是即使翱翔在天空一起长大的鸟儿们也会相互照应。 这四年,我才真的体会了那些老调陈词的过来人的话。这四年才越发的成为了象牙塔,塔顶藏着我窝心的回忆。 外面的世界就要来了,是拥抱云朵,还是穿越风雨,我,不应该再害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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